西,变数太大,此一时彼一时,本侯更信自己。”
“今日这香,烧制上一个时辰便可熄了,对了,本侯加了些细辛与茅香,有些驱虫之用。”
苏令蛮睨他,半笑不笑地讽刺:
“前日阿蛮说山中多虫,侯爷……,莫要告诉阿蛮,这是巧合?”
她撑着长几坐起,猛地靠近,两人鼻头挨得极近,眼对着眼,苏令蛮笑问:
“侯爷,那日师傅批完命,你便日日来这浩海楼教阿蛮制香,莫要告诉阿蛮,这也是巧合?”
“侯爷,你在怕,究竟是……怕什么?”
杨廷鼻尖微翕,瞳孔在她冲来一瞬间放大,鼻尖的冷香突然迷惑了他,他半茫然半怅惘道:
“圣人……”
话未完,他仿佛意识到什么,闭住了嘴,狼狈地后退一步,未用完的沉檀哐啷一声落在了地,杨廷未顾及捡,人已经匆匆到了门口。
苏令蛮袖手漠然看着他,却见杨廷脚步顿了顿,沉声道:
“滇地有流民作乱,明日……明日我便将率军出发,此后,你清净了。”
说罢,头也没回地走了,玄色衣摆在楼梯口一闪而没。
苏令蛮转身,默默朝仍在钵上熏的香丸子看了会,突然嗤笑了一声。
窗外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