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子息往后是绝无可能了。”
苏令蛮一出口, 便觉得喉头一松。
这话出口,对于女子几乎是判了死刑的。
何况曾经不止一次听阿瑶说她这姐姐既不得夫家喜欢、丈夫又风流无度,若往后当真再无子嗣,恐怕这后半辈子……便当真是没指望了。
“阿月,我的阿月……”
蓼氏抱着苏馨月痛哭失声,她从来是个讲究之人,出门待客从来都要整整齐齐,绝不肯示弱旁人,此时当着苏令蛮面哭得一把鼻头一把眼泪的,实是痛到了极致,顾不得形象了。
苏令蛮见之鼻酸,但见苏馨月不哭不闹,端丽的小妇人见她担忧还面露一点安抚的笑,心下更是堵得发慌。
她虽从前虽不曾见过苏馨月,可观其言行,当真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小妇人。
只可惜发现得太晚,只要早一年,早一年……恐怕还有救。现时便是师傅来,亦是无用的。
苏馨月抱着阿娘和阿瑶,安抚地拍了拍:“这有甚?”
面上淡淡地道:“不过跟从前一样罢了。”
春花秋月,日子一点一点的,便也熬过去了。
“不,不成!”孰料蓼氏利落地揩了揩眼泪,再直起身时,面上便带了冷硬的铠甲,仿佛一个女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