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在我身上罢了,算不得大罪。”
苏令蛮虽在京畿不久,却也有所耳闻。
庆国公府这大郎能耐是有的,领了个内阁侍读的差事在与前当差,听闻当年与自家表妹情投意合,只可惜最后被庆国公强压着娶了阿月姐姐,婚后便风流无度了。
蓼氏冷笑道:“阿月,你当阿娘不知?庆国公夫人现在还将那老姑娘养在府中当娇客,好好一个表小姐不当,偏要这般没脸没皮地住在人府上,你这药,还指不定是谁下的。”
她从前不管,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坐稳了正室的位置,再生个外孙,不过一个表姑娘,总不会屈尊来做妾。没料到……
竟打了这个主意,打着熬死她女儿的主意来做填房,前头无嫡子,怎么看,那小门小户的也赚了。
蓼氏打着鱼死网破的主意,苏馨月却提醒她鄂国公府总还没有与庆国公府叫嚣的本钱,何况事情到底如何还没查清楚。
蓼氏不愿说阿月天真,心底却早已认定了。
毕竟她陪嫁过去的几房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要联合府中上下给她女儿下毒,光凭那些无根浮萍似的姨娘们是不可能的。思来想去,还是只有那表姑娘有这动机手段,只怪她从前太草率,将人想得太好了。
苏玉瑶瞅着一会瞅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