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过这些人。她并非过分心宽,亦无法当这一切是耳旁风,可此时与这些人争辩全无意义,唯有用过硬的实力证明,才能抹去那些风言风语。
景春来难得来的早,垂眼看着长几前将整个书院闹了个沸沸扬扬的小娘子。
春水绿披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如春天野地里最清新最蓬勃的一抹绿,细白的肌肤仿佛透着瓷器的光亮,眸光潋滟,顾盼神飞,光光站着,便将她这沉郁的房间点满了满堂的华彩。
世上便有这样一种人,得天之钟,无可比拟。
景春来难得有些出神。
她想到了一道长大、亦貌美可爱的友人,虽比不得眼前的盛景,但也不可多得,可惜红颜几多薄命,看向眼前小娘子的视线便不由柔了柔。
“苏二娘,你来此何事?”
苏令蛮从袖中取出了墨师姐千叮咛万嘱咐要交给景先生的信笺递了过去:“景先生,墨国师叫学生送来一封信。”
“哦?”
景春来不意,伸手接过,看信笺蜡封与印戳确实是国师无疑,这人自撒手书院后便多年不曾来过,她狐疑着开信阅之。
苏令蛮便见景先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奇怪,心中不由揣测起墨师姐写了何事。
却见景先生“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