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脱下,更衬得整个人如同挺拔的白杨,偏还透出一股新荷初绽的芬芳。
“仲衡兄!当年你十四余岁,可也还未曾有过这般造诣!”
王沐之的草书自成一派,已呈大家气象,是以他平日眠花宿柳、不思功业进取,旁人只当他是名士脾气。
他慨然一笑:“莫说十四岁,便是十七岁的仲衡,亦多有不及。”
虽然他现在二十岁。
这般的胸襟气度,又真是长安这等别别扭扭的无趣之地能孕育得出,到的此时,王沐之才肯真正承认:他家二妹妹,胸襟上大抵是差了一截的。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杨清微果然目光毒辣,竟能从草坷垃里捡到了宝。
可惜、可惜啊……
书一门,花字牌到手。
接下来是画。
苏令蛮当时报的是西洋画,她分外稀罕西洋画那饱满的色彩给生活带来的充实色彩,只可惜终究画画时间短,纵使这三个月内突击,专练一幅,比起那浸淫许多年的世家贵女,终究差了一截。
谢灵清凭一张江流河海图摘得“画”字花牌,画中更有皴法、染墨交织,非胸中有丘壑之人不能画,一手丹青已有大家之像。
不过,纵然苏令蛮不喜欢王文窈这人,亦不得不承认这人本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