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幼时的迷雾轻柔地将他遮蔽,阿娘在他耳边轻声地哼起了歌,她嘻嘻笑着问:“阿廷,连你也要步入阿娘的后尘么?”
后尘?什么后尘?
不,绝不至如此。杨廷猛地睁开眼,下定决心似的:“我娶你。”
“真心实意。”
他道。
纵情爱不永,可现在的杨廷想要,非常非常地想要,乃至于渴望。
这已是杨廷能出口的最大诚意。
理智与情感作伐,煎熬得他昼夜难捱,他千里迢迢奔波而来,身子疲乏到极点,可精神却极度亢奋,情感背离理智,杨廷狼狈又悻悻地对自己承认:
这世道,总有人力所无穷之事。
看了这么一场又一场的试,眼见越来越多的人为她痴迷,杨廷心头发慌又发堵。这一曲舞,直接将他所有理智拔除,到得此时,他才发觉,放下那些左左右右的顾虑,煎熬滚烫的心才真正舒坦下来。
短便短吧,纵某一日,苏令蛮移情旁人,他也顾不得了。
苏令蛮只觉莫名其妙。
杨廷莫名其妙地将她卷来,莫名其妙地轻薄她,又莫名其妙地说认输说要娶她,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我拒绝。”
“也出自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