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
苏文湛这下怒了。
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东西, 占了二妹妹的便宜还不够,被抓住了竟然还发暗器伤人, 真真是不想活了。
杨廷这下当真是尴尬了。
他本想着用这铁令你好我好大家好两心相知地抹过面去, 毕竟不是太光彩之事, 孰料大舅兄不按牌理出牌,眼看暗卫都要招出来, 才忍不住出声:
“苏世子……”
这一出声, 苏玉瑶忙扯了苏文湛的手,视线落到杨廷面上,惊呼:“大兄, 这人为何与威武侯的声音这般相似?眼睛……眼睛也长得有点像,挺俊的。”
杨廷的声音是少有的清朗,此时带着点欲从心起未平复的哑意, 虽特别却还是与平时有些两样的。
苏令蛮没料到苏玉瑶竟然还有这听声辨人的本事,鹌鹑是装不下去了,扯了扯身前的粗麻衣不自在地笑道:
“不是威武侯。”
紧接着又道:“时间紧,阿瑶,你先陪我去换衣服再说。”
苏玉瑶看着她露出点窃笑,直点头道:“是该换身衣裳才是。”
于是杨廷便眼睁睁地看着方才还在怀的温香软玉头也不回地与一黑面丫头走了开去,莫说什么脉脉含情眼中波了,连个冷眼都没稀得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