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登时舒坦了许多,连着苏令蛮这心,也暖得发胀。
张嫂收拾碗筷,杨廷也跟了进来,他重新梳洗过,白色宽袍脱下来,换了一身张叔的粗布麻衣,灰不溜秋的。
他卸下易容,重新恢复了自己那张脸,高洁冷然如万年冰雪,俊逸得过了分,兼之身量颀长,宽肩窄腰,农夫装在他身上短了一截,便具有了戏剧化的效果。
苏令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见杨廷硬抻着的脸有点僵,又捶床哈哈大笑起来。
杨廷一把捂住她嘴巴,恼道:“不许笑!”
苏令蛮调皮地伸舌头舔了一下,杨廷跟触电似的收回手,见她淘气地眨眨眼,又觉自己方才太怂,气不过直接便捉了她啃。
唇上的热度传来,苏令蛮偷偷睁开眼,杨廷的睫毛长而翘,此时双眼微微阖着,正专心地吻她,面上的神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中发颤。
“闭眼睛。”
杨廷伸手遮住她眼睛,辗转摩挲着她翘起的菱唇,搂着她在床沿坐着,一下一下地啄她,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若说世上有情蛊,约莫就是这般,杨廷忽而有点了解起,为何当年阿爹娶了继母,便跟变了个人似的。毕竟——枕头风是当真厉害。
若此时阿蛮要他命,大约也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