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行到威武侯府外,却见乙字组乙一一个闪身出来,“主公,司马先生已经入府许久。”乙字组专司与外界消息传递,素来是最灵通的。
杨廷颔了颔首表示知情,脚步略略加快了些,直接去了外院书房。
司马儒与李褚焕一同来了,书房的灯点得瓦亮,两人面色均由不同程度的凝重,杨廷推门而入,“何事如此惊惶?”
“惊惶未有,倒是得了一桩奇怪的消息。”
李褚焕对司马儒道:“司马先生,您说。”
司马儒那张容长脸平时便显刻薄,此时板着脸更显得刻薄到入目十分,连着声音都好似渗人:“张玉门招了。”
“扛了这许久,也算是个好汉。”
杨廷不以为意,伸手拨了拨桌上灯芯,招呼两人坐,自己坐入了长桌对面,李褚焕不言语,却听司马儒道:
“属下原先也佩服这人骨头硬。”
按说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寻常人是抗不了司马儒层出不穷的酷烈刑罚的,偏这张玉门皮都快被涮了一层,骨头都快打碎了,才见他吐口。杨廷静静听着,司马儒阴测测的声音在书房响起:
“可惜……不是骨头硬,是被吓怕了。”
“如何说?”
“从张玉门的话中知道,这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