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虽不属玄术一门,但毕竟呆得久了,比苏令蛮要清楚些内情:
“师傅恐怕是不便相帮了。”
本来,个人命运个人缘法,鬼谷子出世许久,除了吃喝拉撒收徒还管一管,偶尔给新徒弟批个命,其他时间俱都如此懒怠,仿佛世间再无可让其垂怜一顾的东西。
苏令蛮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不一会儿又想通了,精神奕奕地昂头喊:
“师傅,您放心,阿蛮总不会给您丢脸的。”
鬼谷子扶着额,沐浴着月色,像是睡着了。
杨廷与苏令蛮兴冲冲而来,又失望而返,夜深,也未去打扰其余师兄师姐,便又翻墙出了府。远处墨如晦嗤地笑了声,摇头道:
“年轻人啊……”
静岳公主已经吩咐方才剑舞的俊俏郎君上前来,左右看了看,问墨如晦:“阿晦,这位如何?”
她与墨如晦属忘年交,虽年岁差得大,但脾性相投,墨如晦在她面前也从不遮掩真实面貌,英气逼人的眉毛一扬,“甚好。”
揽着小郎君便喝起了交杯酒,其行若让朝中那些作风古板的老学究看了,恐怕要心脏病发。
第二日苏令蛮起得便有些迟,由着苏蜜儿与苏珮岚一眼一眼刮来的别扭,“怎么?二姐姐脸上长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