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般招人作甚?”
喜娘看得脸红心跳,忙转过头去,却见陪嫁的两个大丫鬟一副处变不惊之色,不由暗地赞了声:“果是大家出来的!”
前厅还有宾客要宴,莫旌来三催四请,杨廷才依依不舍地去了。
苏令蛮这才松了松坐姿,半埋怨道:“这成婚,可真是件苦差事。”
行走坐卧,俱有定数,最关键是除了晨间那几块糕点,之后为了新妇子的贞静,便一直未进食,此时早已是腹饥如鼓,五脏庙翻天。
绿萝从袖中递了一油纸包过来,笑盈盈道:“侯爷怕您饿着,方才让莫旌去小厨房拿了些糕点,二娘子不如先垫垫饥。”
苏令蛮接过,心中受用,偏嘴上还要犟上两句,“偏他细心。”
这糯糯的糕点,显然是新鲜出炉的,还透着点余温,入口余香。苏令蛮垫了几块充饥,照过西洋镜,见口脂去了些,忙不迭让绿萝描补上。
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威武侯便被人醉醺醺地搀回来了。
小八欲上前搀扶,却被苏令蛮摇头阻了,她亲去接了,莫旌搓搓手赧然道:“夫人,郎君这是被人组团灌了。”
“男傧相们呢?”
不是说好包圆了?
莫旌心中腹诽,那帮人便个个是酒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