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还偷偷派人打听了消息,她都知道。
那些人的嘲讽笑话,没有打垮她;谢郎君的冷言冷语,没有击退她;可他笑着与她说,不日便要定亲了,却让苏玉瑶彻底崩溃了。
苏令蛮素来拿她当亲妹妹看,眼见素来热力四射的小太阳如今成了哀哀戚戚的冬雪,不由心中发涩,她不由想起自己那段患得患失、柔肠百转的时候。
与己不同,阿瑶自小是被宠着长大的,求而不得的少之又少,十几年的人生顺风顺水地过来了,唯一的受挫便应在这儿了。谢郎君这人她接触得极少,可片言只语地接触,也能察觉出其品信高洁,有士人之风。
“阿蛮姐姐,阿瑶不甘心,”
苏玉瑶伏在苏令蛮肩头,眼泪落在她肩上,生冷生冷的。
“阿瑶,你有没有想过,谢郎君为何一直不曾应承你?”
“想过,怎么没想过。”苏令蛮这才发觉,她这个四妹妹不知何时,竟已长大了。“谢郎君是谢家嫡脉长孙,要娶的,自然不该是阿瑶这等过分活泼的小娘子,该是一入府,便能支撑家族的宗妇,可以开枝散叶。”
“他为什么不肯再等一年,再等一年,阿瑶便要及笄,可以嫁人了。”
情之一字,当真让人盲目。
这边包厢里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