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以期改变杨文栩把持大部朝纲的局面。
第二桩,便是容妃怀孕。
在皇家,妃嫔肚里兜个蛋都是大事,何况眼下杨家最新一代两嫡脉都无一儿半女下来。
苏政刺探得含蓄,聊起这事来,也当是轶事在谈,并不让人觉得反感。
杨廷起身,为苏政亲斟了杯酒道:“中宫无子,若容妃能顺利诞下麟儿,对我大梁也算是一桩幸事。”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苏政一时摸不清这便宜女婿如何想法,只讷讷附和道:
“确然如此。”
“圣人最近频出奇招,去岁雍州地动,竟像是提前预料好了,让百姓搬迁,年宴之时南疆又起出祥瑞,使得民心大振,真乃得天之佑。”
苏政叹了声,杨廷不置可否,嘴角翘了翘,并未答话。
苏政这下是真看不明白这年轻人的心思了。
若说对着那位置没心,他是不信的;可若有心,又怎的好似对这些都不大在乎?
杨廷自然不会因着鄂国公舍出一个过继来的嫡女便贸贸然地吐露心事,只打了哈哈过去,便聊起了他事。不一会,聊到京畿衙门里遇到的一桩头疼事。
苏文湛显然是没听说过,苏政道:“这事按说还是衙门前些日子收到的一桩诉状,只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