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不比一张纸更厚,状若透明,连鱼脍上的肌理都清晰可见,蘸上葱蒜,鲜味被极大地保留下来,简直是入口即化。
至于右边一盘,卖相亦是极好,只到底还差了那么些火候。
“阿阳亏就吃亏在了这张脸上了。”王沐之惯来会做场面文章,哈哈一笑,便将这事正式揭过了。
谢道阳被打趣长相也不生气,只微微一笑,端的是好气度。
鱼脍看着美吃着香,可有一桩不大好,众所周知,鱼自带腥气,再高明的庖厨处理鲜鱼时,都不免粘上这么点腥气。
作为谦谦君子,自不好带着一身腥气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以切脍更衣是常例了。杨廷作为主人家招呼了两句便自去正院更衣,谢道阳则由王府的下人领着去了更衣室。
苏玉瑶一直关注着,趁人不注意偷偷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林三娘也不见了。
蓼氏在远处张罗,眼睁睁看着阿瑶跑了也不阻拦,苏令蛮默默地蹭到她身边,问:“阿娘……你不怪我多事?”
“阿瑶的性子我清楚,实在怪不得你,让她去碰一碰壁也好。”
蓼氏指着下人换了一碟冷盘,叹了口气。
京中之人哪个不晓得谢道阳是端方君子,踏实规矩,确实是个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