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了半个月,敬王爷终于腾出空来,向朝廷告了假,接了苏令蛮向京郊的温泉庄子而去。
凉风徐徐,近夏的天气,空气里都飘着暖风,苏令蛮兴奋地支着身子,朝窗外看,只觉蓝天白云,无一不贴合心意。
杨廷枕着马车,半倚半靠,难得闲散地眯起眼小憩起来。
车外,莫旌与林木各带了两百王府精卫随侍在后,绿萝与小八一左一右坐在车架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京郊而去。
车内笑声阵阵,莫旌叹了口气:“郎君难得开怀。”
林木摇头:“这哪是难得?”
凡与夫人在一块,郎君便乐呵得找不着北。
莫说岫云杨郎如清涧出渠美如画,明明就是一好不容易娶着媳妇的傻农夫。
不过,这农夫长了一张天上难见地下难寻的好脸,一笑便让人觉得有春暖花开、清风弄月的开怀。
林木难得诗情画意地想,果见车架旁撩起了半片布帘,杨廷舒展着眉目问:
“阿木,还有多久到?”
“大约还有小半个时辰。”林木朝远处的林子看了看,突然一扯缰绳,前方斥候屁滚尿流地来报:“前方有埋伏!”
去他娘的埋伏!
林木险些一脚踹下去,离城十五里未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