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周知之事,但近几年并未有这风声出来, 苏令蛮原还以为是容妃入了宫、他心思淡了,此时听出些苗头不由吃了一惊:
“——是他?”
杨廷下巴攥紧了:“正是。”
“容妃是为了借腹生子?”苏令蛮想不出其他可能。圣人自大婚以来雨露均沾, 后宫三千佳丽均一无所出确实是事实。
温汤所在之处,距离正院不远,杨廷又顾念着苏令蛮身子,大步流星地抱着人在抄手游廊下穿行,来来往往的仆役低眉顺眼地半垂着脑袋,半点不敢抬。
人一忽儿便进了正院,入了内室。
苏令蛮被安置在美人榻上,杨廷取来巾帕帮她绞发,一时间室内只有衣料摩挲窸窸窣窣的声响。半晌,他才道:
“本王原以为也是如此。”
杨廷眉峰拢紧,眸光犯冷,他确实与圣人不睦,不过王二娘这般行事,却是将杨家的脸面放地上踩,半点姑息不得。
这一小产,许多事便清楚了。
“容妃本就只是为了借这一胎重创皇后,从未打算留下过,毕竟万一孩儿生下来不似圣人却似房二郎,可不是一顶昭告天下的绿帽子?依着我那皇兄的性子,可不得掐死她?”
“想必皇后那里,便宗人府与刑狱司去查,也只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