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可是大好了?”
这事在城内也是闹得沸沸扬扬,谁也没想到定州独孤家的旧部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便敢设伏朝廷重臣,也许金銮殿上那位会可惜没要了这位性命去——
但不能否认的是,朝廷上下都不免为敬王捏了一把汗,毕竟杨家唯二的两位,现下可都没有子嗣。
大梁建国四十年,忠君者不知凡几,这所谓忠君——
也不止是指金銮殿上坐的那位,留着杨家血脉的,两代以上,可都是一个祖宗。
“手伤还未大好,颇有些不得劲,劳烦先生惦记。”
杨廷稳坐钓鱼台,仿佛看不出史项籍眉间郁色,并不接话茬,伸手取了茶盅细细品慢慢咽,一副悠闲自在的闲人样。
两人情面上的功夫推脱来去,史项籍郁色更重,心中不由暗叹了口气。
从前只当杨廷颜色好,性子却过分狂傲,颇有目下无尘的清高,此时看来,倒要比那位沉得住气的多,明明清楚自己此行为何,却不接话茬,显然是待价而沽。
“敬王——”
史项籍突得起身,一撩袍摆,膝盖弯下重重落到地上,清脆的与青石板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伴着他沉郁的声音,史项籍磕头:
“求敬王救我。”
“救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