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富小心翼翼地觑了眼殿中僵坐的杨照,掂了掂袖里的暗袋。
自散了朝会,圣人便一直这般模样, 若说气坏了, 倒也没砸东西,可若说不气, 这情形又甚是诡异。
杨照“哦”了一声:“她来作甚?”
这“她”字尾音微勾,带一点不明的意味, 似是鄙薄, 又似是提防。
“奴才不知, 约莫……是有事吧?”
杨照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心知这贪婪的老东西必是又收了人好处,不过念在他尚有分寸, 又有一副赤胆忠心,忠心……可是如今他最缺的东西。
便也没计较,只道:“晾她一晾。”
这一晾,时间够久, 容妃在外直挺挺地立了有一个时辰,直至月已中天,才被放了进去。
殿内的烛火被拨了拨, 登时显得亮堂许多。
杨照眯眼看着轻移莲步进来的“高雅”妇人,心底嗤了一声,可到底装相久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修养还算到家, 只不咸不淡地道了声:“容妃若是为了立后之事来,孤只能遗憾地道一句:黄了。”
王文窈似早有所料,盈盈拜了下去:“多谢圣人回护。”
俯身时,弓起的臀儿犹如雪山葳蕤,一身贴身的薄绡纱,更显得旖旎而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