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描述其欢喜的心情。
苏令蛮刮了刮她鼻子:“你啊。”又朝苏馨月点了点头,“阿月姐姐。”
对这年纪轻轻,便常年将自己囿在苏府的大娘子,她总是怜惜居多,遇人不淑,更遭罪的总是女人。
如庆国公府世子,便失了职位,可也还有爵位,听闻不日便要娶新妇,纳的妾不知凡几,又是林侍郎三女又是应莺莺燕燕,齐人之福是享尽了。
唯独大娘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死活不肯再往外寻,又怕惹了人厌,等闲红白喜事都不肯露面,年纪轻轻,像是守了活寡。
阿瑶不知她一个照面想了这许多,跟只欢快的雀鸟似的,将最近的心情一股脑地分享给她,譬如谢郎君经常派人送些小玩意过来,前个沐休日,她们还一道出门踏青了云云。
叽叽喳喳,欢喜都快涌出来了。
苏令蛮为她高兴,桃花眼弯了起来,笑脸盈盈的。
苏玉瑶看呆了,心道:“阿蛮姐姐,怎的好似又漂亮了?”
吉时到,谢府请来的冰人和全福人已经拿着聘书、礼单一道上了门,偕同的还有谢七娘,她与苏令蛮是一道从书院结业的,结业后便整日在家清修,过得跟苦行僧似的,等闲宴会都约不出。
几人相见,又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