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两人本就欢喜得不行,即便只在院中远远见了一眼,两人都失了魂一般。
苏令蛮在内室瞪了杨廷一眼,见他冷脸难得露出窘迫,才冷冷道:
“怎么?舍不得了?”
杨廷哑然失笑:“蛮蛮,不过两个玩意,你随便安置了去,爷不碰便是。”
“回头圣人问起来,如何说?”
苏令蛮这下才又欢喜起来,说起来,她这不安感约莫还是源自阿爹,阿爹那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模样,她见得太多,不免对男子天然少了份信心。
尤其杨廷又素来是个受欢迎的,即便他冷若冰霜,常年不爱人亲近,亦不免害怕,有朝一日……
纵往昔想得多么自在洒脱,在情一字泥足深陷之人,又哪里当真洒脱得起来?患得患失,对一个自小便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委实寻常不过。
“圣人哪里管得了臣子的房中事,你且安着心,另外,这两人你记得拘在一个院子里,莫要让她们在府内瞎走动。”
“你是怕……”苏令蛮眼睛发亮,登时又欢快得跟一只兔儿似的。
杨廷见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经不住发笑,捏了捏她腮帮子道:“你啊,还跟孩子似的。”
“毕竟是圣人的人,防着些。”
第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