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秋实面面相觑,这才发觉:两人竟然是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了。
两人来时匆忙,只收拾了些许细软,丫鬟仆人一概皆无,全都由王妃指派,这般一来,若王爷想不起,还真是无法可想。
“那昨夜……王爷歇在了何处?”
春满试探地问道,婆子收了银镯,好歹要卖个话头才好,只语声依旧不客气:“这还需得说,自然是王妃那了。我家王爷自打成了亲,便雷打不动地宿在正房,无一日例外。”
秋实大惊,揪着袖口的手发白:“连,连王妃小日子……也是如此?”
她们二人在教坊司长大,虽还未破身,可该知晓的都知晓了,伺候人的床上功夫也是悉心调教过的,女儿家小日子晦气,郎君不爱沾身,便感情再好的夫妻,也还是分房睡的——
何况小日子还不能伺候人。
“自然。”
老婆子一脸艳羡,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回 见这般疼人的郎君,王妃小日子来,王爷闲时都会去厨房煮上一碗红糖水,那般爱洁好享受之人,能做到如此,真真是难得。
不过想到天仙般的王妃,老婆子又觉得该当如此了。
春满与秋实俱都失了言语,那般龙章凤姿的郎君……光想一想,都觉得是亵渎,本该供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