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破。
正不知所措间,却听春满长“嗳”了一口气,晕死过去。
“妾、妾……实在不知身犯了何罪。”秋实揩了揩眼泪:“妾与春娘子虽是圣人赐下,可既进了王府,便是王府之人,向来规规矩矩地幽闭不出。春娘子素来身子康泰,也不知染了何疾,妾六神无主,只求王妃速速请来大夫,为春娘子诊治。”
这话说得巧妙,可字里行间都在挑拨离间。
素来规规矩矩、身子康泰之人,在敬王府得了要命的病,不论如何,作为敬王府实际的后院掌权者——敬王妃摆脱不了嫌疑。
若敬王是个重规矩重德行的,自然也要怀疑起王妃的品性来。
苏令蛮一哂,那双秋水般潋滟的双眸含着凛冽时,便如瑟瑟西风,绝不和柔,她厌烦地道:“秋娘子,今日本妃教你一件事。”
“本妃要治人,不需缘由,不需前因。”
“来人,将秋娘子关入柴房,除了水三日不得进食。”
莫旌自门外进来,躬身应是。
秋实身子抖得更厉害,温婉的脸扬起,泪眼婆娑道:“妾如何不打紧,只求王妃将大夫请来,春妹妹的病耽搁不起。”
“不必再装。”孰料方才还一声不吭的敬王猛地开口,声如出涧的泠泠冰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