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瞿凌大学毕业就进了检察院,正是爱情事业双得意,仿佛天下男人的好处全让他一个人占全了。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瞿凌当上检察官没两年,不知主动还是被动的,就离职了。
许苏曾听韩健说起过瞿凌的事迹。一名小偷暴力抗捕,自己摔成了膑骨骨折,盗窃构成转化型抢劫,至少得蹲三年大狱。看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然而瞿凌仅凭一份笔录就认定公安机关移交的案子有问题,那小偷初中都没毕业,怎么可能满嘴法言法语?他几经调查取证,终于还原了案子真相,还真是公安人员暴力执法将人打伤,又集体出具了伪证。
外头都说公检法穿一条裤子,但到了他这儿,竟是为了一名小偷跟公安机关较真,最后那小偷不仅没有坐牢,还获得了大笔赔偿,几名涉案的警察也都受了处分。
据说,其中一名警察是市里某位大领导的亲戚。
三年同窗同宿,瞿凌留给许苏的全部印象,说好听了是水至清则无鱼,说难听了就是“三不”,不苟且、不妥协、不识趣。
就是这样一个瞿凌,怎么会杀人呢?许苏想不明白。
没聊几句,程嫣情绪就完全失控了,一个劲地哭着重复,错在我,不在他……他真是被冤枉的……
程嫣哭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