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长治久安嘛,你傅云宪也不是初出茅庐了,这点道理还能不懂?
有那么一笔钱叫维稳经费,专平难平之事,专治难治之人,领导们的态度是私下赔偿一百万了结此事,苏安娜很是动心。那时候s市一套中环内的两室一厅才三四十万,一百万不啻天文数字。
但傅云宪不同意,也劝服了苏安娜放弃和解,非逼着法院对外公布冤案真相。可能他的一再坚持把哪个位置上的人物惹恼了,对方竟找了人要弄死他。傅云宪殒身不恤,在一次人为的车祸中侥幸生还,还是许苏伏床哭了一宿,才算彻底唤回一条命。
最后他是架着拐杖上庭的。
案子最终平反,赔款再翻三倍有余,傅云宪分文未取,还搭上一身伤,以至于每到阴雨天气,他的左膝盖总会疼得厉害。
傅云宪垂眸看着许苏,许苏仰脸望着傅云宪,两人的目光你来我往,缠绵交锋,傅云宪忽地笑笑,伸手捏住许苏的下巴,骂他:“小白眼儿狼。”
三个老婆娘轮番灌他,还是醉了,嗓音比平时更低沉浑浊,带着微微的震颤共鸣,像谁信手拨动了低音弦。
这话听着像要计较牌桌上出千的事。许苏不欲承认,谎话张口即来:“呸,谁白眼儿狼了?明明是你个老刮皮,铜钿眼里千跟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