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笑嘻嘻的:“一审已经判了,死刑——”
傅云宪随手从沙发上抄起一个垫子,拍砸在许苏脸上:“这叫小事?”
挺重的,许苏往后歪倒一下,但人不退反进,倒爬上沙发,盘腿坐在了傅云宪的身边。
“杀人放火什么的,对别人那是大案子,对你傅大律师还不是小事一桩。”许苏不是不知人命价重几何,但事关瞿凌性命,只能尽量把话往小里说,他特别谄媚地凑上一张脸,以自己都觉得恶寒的语气道,“其实也不那么熟,就是他以前借我一笔钱我一直没还,杀人偿命,也不指望判得多轻,只要能救下一条命,我跟他也算两清了。”
傅云宪问他:“什么样的人?”
“汉莫拉比”的桩桩事迹从眼前掠过,刚正不阿中都带了点蠢气,许苏其实不认同,也嫌他是一头不懂迂回变通犟驴,只堪一笑。他斟酌半晌,脑海中,一个个作践人的评价挨个蹦出,又悉数被他剔除,最后许苏决定以最简赅的答案回答:“好人。”
傅云宪面无半分波澜,但眼神之中,不屑之意明显。
“叔叔,你就当帮我一次,好不好?”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许苏自认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所以又把微微撅着的一双唇凑上去,想再向人傅大律师献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