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
门铃一响门一开,酒店房间里的齐鸿志就愣了,门前一个波涛汹涌、眉眼艳丽的大美女,正笑着问他要不要room service。
哪有猫儿不偷腥,可能觉得儿子的事情已经摆平了,齐鸿志心情不错,欣然接纳。
脱了齐鸿志的裤子,没服务几下,按摩女就借口去厕所,悄悄把许苏放了进来。
许苏又塞了对方一点钱,示意对方快走人。
他裹着件大衣,脱下之后里头竟是件扯烂了的衬衣,看上去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齐鸿志刚被女人进行过特殊部位的按摩,此刻已经升旗了,裆部高高隆起,急不可耐。他闭着眼睛催促着:“怎么还没好。”
“这就好了。”许苏掐出一个戏腔的女声,看了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走进内间。他拍了拍齐鸿志的肩膀。
齐鸿志一回头,就傻了眼。
“你……你是傅律师的那个……”齐鸿志一时没想起许苏的名字,也不明白对方为何穿得跟刚被人强暴了似的。
“你想睡我!”许苏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齐鸿志裹腰的浴巾。
“胡、胡说什么……”齐鸿志只剩一条内裤,下意识地去挡自己的裆部。
门铃适时地再次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