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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乐得没人在意自己,这么高档的地方,这么生猛的海鲜,他闷头吃东西,几不插话,听傅云宪跟刑鸣谈案子。
一桩旧案。
原来网上那些传闻竟是真的,刑鸣的父亲曾因强奸、受贿获刑,最后惨死狱中。
对方的意思显然是对翻案不死心,傅云宪问:“虞总知道么?”
刑鸣坦承:“不知道。”想了想说:“经历了不少事情,我也明白不少道理,不是非拼个鱼死网破不可,但为人子,只要有一线可能,总想试试。我就问傅律一句,这案子翻案有没有可能?”
傅云宪沉默片刻,实话实说,很难。强奸罪本身定罪容易,又不比杀人大案,冤也冤得满城皆知,再加上十几年前的旧案,证据早已湮逝,即使受害人主动承认当初是故意诬陷,翻案也近乎不可能。
刑鸣自己点头,台里的法制节目就曾报道过一起案子,一位老教师被自己的女学生诬陷强奸,出狱后漫漫上诉四十年,仍然未果。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往事勾销了,执着放下了,但总有那么一丝尖锐的痛意扎在心口,他低头,拨转手边酒杯,不再说话。
傅云宪自己饮了一口酒,似劝诫也似安慰,道:“不信千秋无定论。”
刑鸣微怔,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