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雨停之后,天像被水泡久了的牛仔布,蓝得旧垮垮的。许苏彻底养好了病,趁傅云宪改主意之前,赶紧重回所里上班。幸而变数未生,文珺倒是善解老板之意,已经替他办好了转岗手续,还告诉他两个消息。
大约都算好消息。
一个是蔡萍。傅云宪指出的证据漏洞与程序问题比何祖平死磕国家法律更有效,高桦的案子受到该省高院的高度重视,已经启动了再审程序。
许苏问:“另一个呢?”
文珺说:“就昨天,就在所里,老板跟郑世嘉分手了。”
“那肯定。”许苏心说,那老王八双标得很,只准自己乱搞,不准情儿偷吃。
“郑世嘉都哭了,好多人都听见了,一点不顾及他的明星形象。”文珺叹了口气,“老板就一句话,‘你在外头和谁干什么我不干涉,但你不能脏了我的地方。’”
许苏跟文珺一起刚离开人事办公室,就看见一个年轻人迎面而来。一张生面孔,大眼睛,高鼻梁,轮廓清晰皮肤白净,长相算是清秀那一挂的,往那儿笔挺一立,濯清涟而不妖,反倒夺人目光。
那人居然认识许苏,遥遥冲他一笑,叫了一声,许主管。
许苏是搞行政的,所里千名律师他都认识,却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