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言谈举止过于老成稳重,直到这一刻才有了那么点符合他年纪阅历的稚态出现,反倒显得可爱了。傅云宪轻笑一声:“你要喜欢,就拿去玩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许霖大吃一惊,瞪圆了一双眼睛,连着问了几声,拿着坠子的手都抖了几抖。
见这反应,傅云宪愈觉好笑:“怎么,就不兴师父给徒弟送点东西?”
两人间没行正式的拜师礼,但傅云宪这话明显就是拿他当徒弟看了。许霖神情恍惚,想把坠子还回去,可手刚伸出去,又攥紧指头收了回来。他舍不得。即使不是价值连城的翡翠,他也舍不得。这毕竟是傅云宪头一回送他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向对方征求意见:“我能不能就借着戴戴,哪天我若离开君汉,就还给老师……”
出乎意料,这小朋友竟没趁机表忠心,反倒自己说起要走,傅云宪问:“才来就熬不住了?”
“只要老师不撵我,我当然想留下,”许霖轻声说话,姿态也低入尘埃,“留一辈子都行……”
话到这步又没意思了。傅云宪虽私生活完全够不上检点,但也一直遵守原则,不染有夫之夫,不吃窝边之草。他嫌前者麻烦,嫌后者不够专业,这么些年许苏养在身边都没碰一下,何况文珺许霖之流。傅云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