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苏笑了,顺毛安慰白默:“谁敢看不起你啊,你挣得比他们当中一大半人都多,这年头有钱才是爷么!”
“娱乐圈来钱快啊,哪像你个傻子,这么好的条件不想着入行,当什么律师助理啊。”也就两层楼面,很快爬到了,白默倚着门口稍稍喘气,等着许苏掏钥匙,“你那个《缘来是你》今晚播第一期吧,我妈一个星期前就兴奋得不行,还说要录下来,反复看呢。”
没想到身子一晃,门就开了。
白默扛着啤酒进屋,诧异地问:“你小子出去都不锁门的?”
许苏扒拉了门锁几下,见弄不好,索性撇了它直接进门:“门锁好像坏了,房东一直没肯给我换,我也懒得管它。”
“不怕遭贼惦记?”
许苏放下手里拎着的吃食,又替白默搭了把手,把扛着的啤酒卸下来,不以为然地说:“这破地方有什么值得惦记的?贼真来了,都得含着眼泪留下两百再走。”
白默环视四周,还真是,床头屋漏无干处,太磕碜了。
房间太小,没有安沙发的地儿,两个人打开电视等看《缘来是你》,直接在床上架了块木板当餐桌,准备开吃。
许苏对待白婧是奴隶,对待白默就是地主,对他吆五喝六是习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