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问,反而跟奶娘想着法子如何给她补身子,昨晚她还见两人竟然在一起做小衣服,当即羞得没敢进屋。
顾母的存在就如三月阳光,看似不灿烂强烈,但暖融融的,照得人心都要化了。顾臻长得这么歪,真很难想象会有这样一位母亲。
见阿璃不理他,顾臻凑过来,看着荷包花色,“你给我也绣一个。”
阿璃将他脑袋刨开,“你挡着光了。”
顾臻便干脆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穿针引线,纤细的手指如穿花一般,惹得人挪不开眼。
阿璃挑好一个花色,这才说:“你如今无官职在身,江勉也没说错。”
顾臻很想说官职算个屁啊,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官职不过是权利运筹的一部分,并不能代表全部。以为他卸了三镇节度使的官职,三镇他就插不了手了吗?阿璃也太小看他了。
三镇据的是突厥,剑南道挡的是吐蕃。突厥与吐蕃这两个最大的强敌,都有他安插的人制约着,那天下有人想动他便不容易了,即便老皇帝不在。
他又不蠢,难道还真像别人以为的那样,靠着皇帝的宠爱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