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一看儿子这模样叹了口气,“果然,你在监视我。”
儿子监视母亲,防止她跟男人通讯,这叫什么事儿嘛。
顾臻脸色古怪地变了变,“我并非要监视阿娘,只是要将整个庄子的情况掌握在手中罢了,恰巧碰到……”
顾母摆摆手,叫他进屋,问他:“阿璃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顾臻拧了拧眉,“阿璃现在身子重,折腾不起,我想等孩子生下来再办操办婚事。”
顾母不满地说道:“凡是都要个名正言顺。阿璃的身子怕是瞒不了外面人了,你还是该在尽早做打算,免得她受了委屈。”很多人把女人的清誉比性命还重要,阿璃再洒脱,也经不起这些流言蜚语的诋毁。何况,这对孩子也着实不好。
顾臻脑子一转便明白过来,“可是今日二房那对母女过来发现了什么?”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为以防万一,我写信让他给孩子赐个名分。”没什么比御赐的名分更名正言顺吧。
顾臻心头一热,握住顾母的手,“还是母亲想得周到。放心,儿子不会那么愚蠢。”
能够为了孩子不计较跟龙椅上那位要个名分,这大概也算顾臻的成长吧。顾母心中甚慰。
龙椅上那位得到的是飞鸽传书,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