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敏笑了:“你想红吗?说真心话。”
    “我只想赚钱。”骆明镜说,“女装也是……我感觉你可能把女装当成我爱好了,其实……其实我是为了赚钱。”
    我就是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梦想。”骆明镜说,“也不文艺,我很俗,我就想赚钱。”
    这些话说出来,莫名委屈,又能激起自己骨子里的倔强。
    时敏看他的目光,更加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