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悠着点啊!穿着一身好衣裳偏往野地里钻,看看粘的那些草沫,再看看你们俩那头发。”
    不说还好,提到头发,时楚定睛一看,立刻发现了端倪。
    明明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起码头发都整齐,晚上回来,乱了不说,还都缺了一截。
    “你俩属羊的吗?怎么还啃头发?”
    “结发,懂吗?”时敏刺激他道,“知道你不懂,因为没机会经历。”
    时楚按下想骂妹的冲动,道:“……你俩,一个月后找我做发型!”
    五月八日,时敏与骆明镜正式举办婚礼。
    清早,时楚给时敏化妆,一反常态的安静。
    时敏:“伤感?”
    时楚言简意赅道:“屁。”
    “想着也不是。”时敏说,“毕竟只是结婚不是分家。”
    “一直想着要把你赶出家门。”时楚嘴硬道,“没想到你自己没出去,还往家里带人,又多了张吃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