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双手臂自后抱住了她。
“!!!”夏以桐差点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腰上袭遍全身。
“嘘……”陆饮冰温软的气息就吐在她的耳畔,嘴唇似有似无地划过耳廓,仗着身高优势,挺翘的鼻尖轻抵在她脸颊上,痒痒的,无比亲昵道,“对不起,我错了。”
夏以桐从没被人这么亲密地接近过,紧张又不自在,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这也是哄人的招吗?再来一万次好吗?夏以桐从激动中又忍不住冒出一点酸意,她以前惹别人生气也会这样抱别人吗?
忽然之间,陆饮冰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她的鬓角,夏以桐哆嗦了一下。
每个人的敏感点不同,有的人在耳垂,有的人在胸口,有人在腰在背,夏以桐很诡异地在鬓角。鬓角其实是个很奇妙的地方,它不像吻耳朵那样显得色情,又不像亲吻嘴唇那样热烈,更多的是表达依恋、不舍和亲昵。有的长辈也喜欢亲小孩的鬓角,和亲脸蛋差不多。
“陆老师,我……”夏以桐难耐地偏了一下头,颤抖着声音开口,像是推拒,手却牢牢覆在陆饮冰环在她腰间的手上,表明她对这个人肌肤温度的渴求。
“试戏呢,叫我殿下。”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夏以桐发涨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