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不明觉厉”四个字可以形容。但如果对付专业学音乐的,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最起码也要练得她自己满意。
她放上去是为了吸粉的,而且要让人粉得口服心服,不是为了被人打脸说其实只是业余水平跑来装逼的,不说弹得跟钢琴家相差无几,她也弹不了那么好,但练了二十余年,总归不是业余的。
陆饮冰想了想,说:“我陪你吧。”她的通告在上午十点,休息时间勉强能够六个小时。
“不……”夏以桐脱口道,幸好及时刹住了嘴,温和道,“……用了吧,我弹琴的时候不能跟你说话,很无聊的。而且你陪着我,我会分心。”
她自己也不知道会弹到什么时候,不乐观的话一直到天亮也不是不可能,陆饮冰怎么能陪着她通宵?
无聊陆饮冰不怕,她可以边看书边陪着她,但是会打扰对方,她就让了步:“那好吧,我先睡,你睡觉之前告诉我一声。”
“嗯,好。”
“那我先去洗澡了。”
夏以桐说:“晚安。”
陆饮冰:“等我躺在被子里了你再说吧。”
晚上十一点,陆饮冰洗完澡躺进被窝准时入睡,夏以桐一个人在书房练琴。几页谱子被她来回翻得卷起了边,手机凌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