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长,心里模糊想着。
先停顿下来的是手。
在琴声的回音中,他把小提琴搁在一边,微欠下腰说小画眉,我的手可不仅会演奏旋律。
这说法有点傻,一个人的手怎么可能只会演奏旋律。
“这只手除了能创造出动听的音律还能创造出另外一种美妙,一种只针对感官的美妙。”声线一缕一缕钻进她的毛孔里,挠痒痒似的,“小画眉,想不想体验那种美妙。”
瞅着那双手,真漂亮,漂亮得仿佛充满魔力似的,傻傻点头。
那一年,他们十七岁。
而现在,他们二十岁,他的瞳孔迎着她二十岁的模样,而她的瞳孔里也必然映着他二十的模样。瞅着他,这混蛋她每次那样他都会知道,这次为什么会这么迟钝,好吧,也许是因为他喝了点酒的关系,手轻轻在他手掌心里画着圈圈,颤抖的指尖再去触摸他的手指,她在他手指关节触到练琴留下来的茧,脸瞬间红透,又低低叫了声嘉澍。
那声嘉澍换来他浅浅笑声,她这时才明白到他是故意的,这个混蛋因为昨天在化妆室的事情耿耿于怀,昨天他说了很快就会让她求,“要吗?”他于她耳畔。
不,不,她可不会上他的当,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如果让他得逞了她下一次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