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着,她低低哭泣,低低叫唤,嘉澍,嘉澍
那低低的,一声声的嘉澍让落在窗框的手指变得无比的脆弱。
小画眉,快回来,嗯?是不是我需要摔坏几根骨头,嗯?
眼看着……
“连嘉澍!”
伴随着那声惊呼,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
手重新攀上窗框。
该死的,这该死的后遗症可以媲美世界任何病毒。
他得想个法子克服着这没完没了的旅途后遗症。
看了一眼脸吓得发白的方绿乔,这个被琳达称之为二十欧的女孩除了是林馥蓁讨厌的女孩之外还有一样不好。
那就是老是忘了他的警告。
他问她方绿乔,你要怎么才能记住不要叫我连嘉澍。
“我……”
连嘉澍轻声说着。
“连嘉澍只有林馥蓁可以叫,嘉澍也是林馥蓁才可以叫,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情,方绿乔你现在记住了吗?这些话来自你喜欢的人口中,足够让你长记性了吗?”
逐渐浓厚的暮色把映在窗前的那张脸衬托得越发苍白。
连嘉澍继续说着。
“如果下次还记不住的话,我会继续提醒你。”
那张苍白的脸微微扯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