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了?明明我的功夫,比京中多少士子来得强呢!”
“你既这般能耐,怎不考个武举回来?”陈氏没好气说道。
谁知傅湛却点了点头,“好,我明年就去考武举。”
说罢就要去院中演练棍棒拳脚,陈氏忙拽住他,“别胡闹,说句玩话你还当真了?”
谁料傅湛却神情庄重,“母亲,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去考武举,以后投身沙场,出将入帅,一酬壮志。”
陈氏竖眉说道:“这话你想都不要想,咱们傅家虽不昌盛,也用不着你到沙场上去挣命。你愿意过那刀头舔血的日子,娘可不想日日在家为你提心吊胆,你还是老老实实捡起诗书,图个功名要紧。”
傅湛只好悻悻地走出去。
傅徽此时才插嘴道:“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他喜欢什么让他去不就得了,再说,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万一是个女娃儿呢?”陈氏瞪他一眼,抚着肚子忧愁说道:“我就湛儿这么一个儿子,怎能放心得下?何况他现在还是独身一个,若成了家,我也能少操心些。阿瑶已经进了宫,看着虽好,可宫里人哪是好相与的,背地里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倒也罢了,原是圣命不可违,我现在只希望湛儿能老老实实守在身边,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