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所授,所有的福泽都得靠自己挣来,指望天意是不成的。”
“谢父皇教诲。”元祯感激说道。
“不过朕倒是奇怪,”成德帝沉声问道,“若换了平时,你那母后只怕早就来嚷嚷了,今儿倒是安静得很。”
赵皇后的直性子,虽也是她的好处,可一介妇人若总是执着于自身的荣辱,而无视他这个皇帝的威严,那就有点令人生厌了。
元祯恭敬说道:“母后不会来的,阿瑶会劝住她。”
“阿瑶?”成德帝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你去岁纳的那位良娣?”
“是,父皇忘了,还是您亲自将她指给儿臣的。”元祯说道,脸上显出一种奇异的温柔。
成德帝哪里记得这个,他就是随便挑了一个家世平平的,赠与太子而已。可是瞧儿子这副模样,似乎对这个傅瑶很满意。
成德帝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历过意荡神驰,他不禁微笑起来,“你很喜欢傅良娣?”
“是,阿瑶待我很好,且她为人谦和有分寸,很识大体,在东宫颇得爱重。”
元祯说的品质,傅瑶一项都不具备,可是他说得毫不脸红——当然他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郑重跪倒在地,“儿臣恳请父皇,准许我将阿瑶立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