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了,你再带她回东宫便是。”
元祯只好答应。
江太后看着夜色中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轻轻叹一口气。
寝殿内,秋竹正在喂傅瑶喝雪参乌鸡汤。她每舀起一口,都先细细吹凉了,才小心递到傅瑶唇边。
傅瑶喝得有滋有味,一滴都不剩下,她现在正需要食物的滋补。
待她喝完,秋竹才趁便问道:“良娣您为什么让太后娘娘将太子支走?你明明醒着。”
傅瑶淡漠说道:“就是不要见他,我才装睡。”
她知道元祯央求的那件事必定不成功,与其等元祯百般抱愧进来同她解释,还不如趁早将他打发走,免得聒噪——她现在的确需要静养,况且,她根本不像元祯以为的那样在意这个职分,没了也就没了,太子妃就和良娣一样,不过是宫中女人的一个称呼而已,不见得多么稀奇。少了这项差事,没准她还能更加自在。
她又让秋竹把孩子抱来给她瞧——差不多每隔一刻钟她就要瞧一回,简直爱不释手。一想到这是从她身体里孕育出的一个单独的小生命,她心里就充斥着鼓胀的幸福和骄傲。
这孩子现在看着还很丑,不过据说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有了傅渺那个小朋友的经验,她相信这孩子也会越长越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