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道。赫连清也不像擅长当家理纪的人,总不至于忙碌操持府中家事吧。
陈氏叹道:“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整理你哥哥从前入试时用过的的经史文卷,说等你哥哥从冀州回来,这些东西也不至于荒废。”
“整理这些?”傅瑶讶道,“我记得赫连清不怎么识字吧?”
“所以我也派了个通文墨的丫头供她使唤,有不懂的只管请教,我瞧着她模样还挺认真。”陈氏说道。
傅瑶心下不禁唏嘘:赫连清也算是落入情网了,如今她无力挽回,只好用这些强迫性质的手段折磨自己,长此以往,没准她会虚耗而死。
她陪陈氏坐了一会儿,便借口更衣走出去,自己向院中来,谁知就见赫连清站在庭中一棵枇杷树下,局促不安地搓着衣角。
她忐忑叫住傅瑶,“太子妃……”
原来她还没回房,似乎是有意在这儿等着傅瑶。
傅瑶走上前去,笑道:“公主有什么话,只管明说便是。”
赫连清鼓足勇气抬眼,“太子妃可否告诉我,夫君他在冀州的近况。”
傅瑶诧道:“哥哥没寄信回来吗?”
“夫君寄来的多是给二老的家书,里头自然只有报平安的,还有,我想知道……”赫连清的声音渐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