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检查两个孩子的安危。
果不其然,赵皇后一开口就问起笃儿的情况, 皎皎也瞅了两眼, 对于傅瑶则只字不提。
傅瑶从不奢望这位母后能对自己有一分关心,反正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傅瑶倒是假模假样地问了些赵皇后的情况, 赵皇后勉强答了几句,心神却并不在这上头。傅瑶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成德帝正在对周淑妃嘘寒问暖——周淑妃半边胳膊缠着素纱, 洁白的布条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她仍是咬牙忍住, 对成德帝微笑以应。
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男人再不懂得珍惜,他便是傻瓜。成德帝当然不傻,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都聪明, 所以更懂得其中那份情真意重。
傅瑶听过那个当熊的典故,尽管史书上记载得确凿,却不曾想会在现实中亲眼见到。想来若非情深至此, 是不会甘愿舍身相护罢。
赵皇后轻轻叹道:“可惜陛下今夜宿在淑妃帐中。”
听她这意思,似乎很羡慕周淑妃的福气,而若换做她是周淑妃, 也会舍身为皇帝抵挡狼群。
傅瑶笑道:“母后吃心了么?可惜天意一向难测,母后想不到陛下会宿在淑妃帐里,正如咱们都想不到今夜会有狼群侵袭。”
赵皇后瞥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