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急演习,大家伙谁也没有准备,楼就被炸塌了。”
“得有个说法不是?”
“必须赔偿。”
“对,必须赔偿!”
“老子十几万的名表,丢在里面了,这特么怎么办?”
“我的翡翠玉镯,花了六十万,放在工位首饰盒里,忘了拿出来。”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现场变成了诉苦声讨大会。
“大家不要急,听我说,听我说。”黄司长捂着胸口,感到心脏受不住,好家伙,这些人越说越离谱,损失的总价值合计快要几千万了。
“军方的人这不是还没走吗,我代表大家去沟通一下。”黄司长跺了跺脚,咳嗽一声,“我向大家保证,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必须得有个说法。”
话音落下,未待黄司长有什么行动,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整齐的军靴踏地声音。
众人抬眼一看,就见一位身形魁梧、气势汹汹的黑脸军官大步而来,其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列兵。
一群工商司员工呼啦啦散开一大圈,整个场面瞬时安静。
之前咋咋呼呼的人们,出奇地安静下来。
“黄司长。”
一道威严凌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