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啊。饶命啊...饶命啊。”
陆永刚痛的几乎要晕过去,浑身抽搐,不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酒店之前有过交代,无论一号总统套房有何声音,都不要进来。
所以,任陆永刚叫的声音再大再凄惨,没有人会上来查看。
毕竟,如果客人认为这样玩的开心,酒店工作人员是不会不知趣地前来打扰。
“此人是何身份?”
叶去病看向瑟瑟发抖的唐静,女人似乎是被眼前这幕吓坏了。
“啊。”唐静惊叫一声,足足有一分钟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陆永刚,省城陆氏集团董事会成员。”
“他父亲是不是陆机?”
叶去病想到一人,漠然道。
“是,是,是,叶先生,家父确实是陆机。”陆永刚猛然抬头,稍稍松了一口气,就怕对方不知道自己身份,盛怒之下直接给弄死了。
“想不到,居然遇到了陆机的儿子。”
叶去病又将陆永刚的脑袋踩到地毯上,一阵唏嘘。
想当年认识军需供应商陆机那会儿,他刚刚应征入伍,短暂负责过一阵后勤工作。
这老头,可是够圆滑的,属于八面玲珑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