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也被查封了。”
苏家荣心有余悸道。
他主要负责工地方面。
警司查封的时候,是陆家大少陆振宇警长亲自带队,一点都没有给苏工集团面子,直接把他们这些人当场轰走,将工地大门贴上封条。
要知道,塔吊、打桩机、灌浆机的租赁费用总合计每天要五六万,更不必说已经压在砂石商那边的材料款。
这事一天不解决,苏工集团就必须持续承担损失。
如果,最坏的可能,周氏新发展被追究刑事责任,导致东郊地块工程泡汤,苏工集团可就要深陷泥潭,面临破产。
这麻烦,可就太大了。
“完了,完了。”
“这下完蛋了,哎,哎。”
“我苏家流年不利啊,怎么摊上这样的倒霉事。”
“周氏新发展谋逆,会不会牵扯到苏家啊。”
“不行不行,我要辞职,马上辞职。”
闻讯而来的苏家人,挤挤攘攘在门口,大声议论道。
“苏清雅知不知道这事?”
听到众人杂七杂八的乱说,老太太眼前一黑,忙扶住墙,对着众人大叫道。
“她在哪,命她马上来见我。”
老太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