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下属谁也不敢往枪口上撞。
“都哑巴了!”
陈正兴见众人不吱声,气的拔出枪,来回举了举,跳着脚怒道。
“陈司,陆警长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没跟大伙交代。”
有人小声说了句。
“胡闹!”
“苏家荣关在哪?”陈正兴决定放过这一节,又怒问道。
“...”
东郊支局的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回答。
“你们支局还有没有管理?他妈什么都找不到,乱七八糟!”陈正兴拍着桌子大骂。
他联系不上陆振宇,又找不到苏家荣具体被关押位置,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上边的命令是硬性的,让他马上执行。
这他么怎么执行?
放不了人,他拿什么跟上头交代?
“陆振宇,我日你姥姥。”
陈正兴被逼到这个份上,哪管什么省城陆家不陆家,在东郊支局摔桌子痛骂。
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陆振宇回来,干脆不走了。
一群东郊支局的警员们不得不陪着陈正兴过夜。
晚上八点钟,正在某会所接受特殊服务的陆少,一觉醒来,穿着三点泳装的火辣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