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啊,若是知道,给我十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做。”
陆振宇快被吓死了,声音带了哭腔,痛哭流涕道。
“混账,你做了什么!”
陆机在旁边听得不是很懂,但也能猜到一二。
毕竟,叶去病约他来见面的地方,可是总统套房。
自己这孙子,身兼公差,没事来总统套房做什么。
他伸出手,对着陆振宇的脑袋狠狠拍过去。
而后上前,俯下身子,一阵拳打脚踢。
“逆子,逆子啊。”
陆机一边打,一边害怕的老泪纵横。
陆家,要完了,完了啊。
先是陆永刚,现在是陆振宇,接连得罪叶帅。
若是叶帅震怒不轻饶,定陆家一个大不敬,谋逆大罪,陆家岂不是要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哇。
打累了,陆机喘着粗气,双膝跪地,大声嚎哭地求饶道:“叶先生,叶先生,请给陆家一个活路吧。”
“我陆机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来世同样给您做牛做马,请叶先生高抬贵手,千万饶过我等的不敬之罪。”
“求叶先生开恩呐。”
“求叶先生开恩。”
陆机以头触地,大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