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感觉。”
叶去病淡淡说道。
孙策连忙递上一双白手套。
叶去病接过,张开左手,戴上手套,再张开,将手套严丝合缝戴好。
然后是右手。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流畅有余。
落在眼中,如茶道师傅倒茶,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我很少亲自动手。”
叶去病再次看了一眼韦处长,咧开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应该荣幸。”
说完,他随手捏住桌前的半瓶茅台酒,骤然抡起,响起阵阵破空声。
“砰”
酒瓶在尚未反应过来,满脸呆滞表情的韦处长脑袋上轰然炸裂。
这位省府的实权官员,当场被砸晕,额头上一片鲜红,整个人仰靠在座椅上,任凭鲜血不停向下滴淌。
“你?”
叶去病双手摩擦两下,看向方司长,淡淡道:“过来。”
“先生,先生,不关我的事啊。”
方司长腿都软了,拼命摇头,满脸惊恐地说道。
“跪过来!”
“先生,饶命,饶命。”
方司长被大步上前的孙策如拎小鸡崽子般拎了过来,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