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是为了能争取到这个工作。”齐宁在边上语气平静,“你出的题目越刁钻,对她来说越有展现的机会。”
齐宁知道齐程是因为自己出题太刁钻内疚,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出题后对方的付出。
这样的场景对社交恐惧症的人来说,形同煎熬。
当然,齐宁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对齐程的安慰作用有限,她能做的也只有给他倒杯水来防止他因为冷汗过多脱水。
“是不是觉得我们对你太严了?”齐程小她六岁,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发病的时候她正在国外留学,等回来的时候,那个爱笑爱撒娇的弟弟就变成了只愿意睡在衣柜里的心理障碍者。
她当然也会心软,尤其是看他现在冷汗淋漓却仍然坚持坐在这里的样子。
可她更希望他能回到以前的样子,不用太阳光,但是最起码,不要像这样,渴望与人交流却只能躲在监控器后面。
“不会。”齐程喝了一口水,咽下之后苦笑,“有治疗方案总比绝望好。”
这样代表家里人还没有放弃他。
虽然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他应该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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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稚涵在醒面的时候用红白萝卜,甘蔗,玉米,卷心菜和黄豆芽炖了一窝素高汤,站